GG热搜
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七章 婚礼  )(18221字)(本章新人物登场)
匿名用户
2026-09-08
次访问
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七章 婚礼 )(18221字)(本章新人物登场)该小说以发布章节: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序章-监控)(12608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一章-初识)(23578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二章-日常)(16423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三章-突破)(31834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四章 种子)(上)(14169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四章 种子)(中)(44020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四章 种子)(下)(15688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五章 堵塞)(35153字)【NTR】【普拉提女神的秘密】(第六章 治疗 )(24806字)作者说:这章没有AI视频,只有配图——而且没有色图,只有剧情插图,这个先跟各位交代一声,免得大家满怀期待地点进来发现清汤寡水,那我可就成了诈骗犯了。本章在剧情设定上,都是大过渡,同时引出——或者说是确认——后期一个重要配角:王诗韵的登场。新角色驾到,大家敬请期待。至于男主和女主的结婚,这不是我随手一拍脑袋决定的。同居从某些意义上来说,总是差点意思的,而结婚能更好地对两人造成心理上那种认同感。说白了,同居是"我们住在一起",结婚是"我们绑定在一起"——这其中的分量,懂的都懂。好了,不耽误大家看文了!新登场人物设定及相片:王诗韵私人健身工作室老板兼教练,B12直播间女主播(隐藏身份)安娜的业务伙伴,王冰冰美甲店熟客,高雅婷的私教教练身高180CM 胸34C 欧美沙漏形身材人物面部相片健身房相片第七章 婚礼天刚亮。我从一个没有内容的梦里醒过来。窗帘半拉着,晨光从缝隙里渗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长的淡金色光带。窗外梧桐树还在簌簌响,一月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剩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,被风吹得轻轻打旋。安娜还在睡。她的头枕在我肩窝里,深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,发尾微卷,贴在她锁骨上。一只手搭在我胸口,掌心贴着,手指微微张开。昨天晚上她按完之后就是这个姿势,整夜没收回去。她整夜没有翻过身。整夜都这样靠着我,膝盖蜷起来抵在我大腿外侧,脚踝贴着我的小腿。棉质家居服的布料蹭过我的皮肤,体温透过两层布渗过来,温热的,稳定的。项链还在她锁骨上。那颗不到半厘米的小钻在晨光里安静地闪了一下。没戴眼镜。没戴发箍。没化妆。眉毛是自然的柳叶型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阴影。嘴唇薄而饱满,闭着,嘴角没有任何弧度。就只是闭着。呼吸均匀,每一次吸气时肋骨扩张的弧度贴着我手臂,每一次吐气时胸口的松弛传到我胸口。我看着她看了很久。这个女人的脸。和第一次在君悦行政酒廊从电梯方向走过来时一样。米白色亚麻长裙,平底芭蕾鞋,木质发箍,无边眼镜。她坐下之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没有声音。笑的时候嘴角只有一毫米。那天我以为那种静是一种品质,后来知道那种静也是一种距离。再后来她在我怀里卸掉了壳。从那天晚上到现在,她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。做完爱之后她的手指还是放在我心口,但按完不再收回去了。她的睫毛动了一下。然后睁开眼睛。深棕色瞳孔在晨光里是柔和的。没有美瞳。没有镜片。就她的眼睛,直接看着我。看了大概两三秒,没有移开。"你在想什么。"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。我看着她的眼睛。"我们结婚吧。"话说出口我才发现语气比预想的更平静。是看着她睁开眼睛,直接说出来的。简洁的,确定的。她沉默了片刻。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着。然后她嘴角浮起那个弧度。比平时大了一点点。她在确认。"好。"就一个字。她把头重新靠回我肩窝,额头贴着我的脖子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扫过。她的手指在我心口慢慢张开,掌心贴得更实了。窗外太阳正在升起来。"上午我给我妈打电话。"我说。"嗯。""然后你给你妈打。""嗯。"她从床上坐起来。家居服的领口歪了一点,锁骨窝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从领口边缘露出来。她把头发拨到肩后,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,走进厨房。没回头。"煎蛋。"锅铲碰炒锅的声音从门缝传进来。我靠在床头,看着厨房方向。她的背影在灶台前,系着那条浅灰色围裙。晨光从窗户打在她肩膀上。手上还没有戒指。但婚已经算是结了。十点刚过,我给我妈打了电话。响了四声,接起来。"天明?怎么这么早打来。"声音清醒。"妈,我想要结婚了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。然后她说:"你再说一遍。"她在要求确认。和她发过的最后一条微信一样,也是用句号结尾。她每次用句号的时候,意思都是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。现在她用句号说"你再说一遍",意思是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。"我要结婚了。和安娜。""安娜。"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在嘴里掂一下分量。"是上次辉子介绍的那个?""是。""开普拉提工作室的那个。""是。"又沉默了大概三秒。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。是语速变了。更快的。"你们认识多久了。""一年不到。""她家里做什么的。""她爸退休前是中学老师,她妈之前做财务。""她开工作室多久了。""好几年了。"问答之间没有空隙。我妈问问题的速度精准、不间断。"什么时候决定的。""今天早上。"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比刚才长,大概七八秒。然后她说了一句我从来没听她说过的话。"你终于开窍了。"语气还是句号。但句号后面有一个很轻微的笑。电话那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我听见了那个很轻的嘴唇张合的声响。没有质问。没有反问。就一句话。"什么时候带她回来吃饭。""这几天。我跟她商量一下。""好。你爸那边我去说。""好。""挂了。""嗯。"她把电话挂了。从头到尾没有感叹号。但她说的那句"你终于开窍了"让我想起几个月前在机场看到那条"杨天明,再不结婚就别回家过年"时,我用了一样的语气回了一个字:好。现在轮到她用句号说这三个字:开窍了。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安娜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个白瓷盘子。煎蛋,蛋白边缘焦黄均匀。吐司,烤到浅金色。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,筷子横搁在碗沿上。然后坐下来。"你妈怎么说。""她说我开窍了。"安娜笑了一下。然后她夹起蛋,咬了一小口。咀嚼时腮帮轻微移动。"我妈那边,"她端起白水杯喝了一口,"下午我给她打。她会同意的。""你确定。""确定。"她把杯子放下。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"她见过你。上个月来工作室送汤的时候。你不在。她后来跟我说,那个杨天明,我看照片觉得一般,本人比照片好。我说,嗯。"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有一点浅浅的笑意。她把这件事藏了一阵子,就为了今天早上拿出来,放在我面前。"你妈还说什么了。""还说,不要让人家等太久。"窗外梧桐叶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碎金般的光。她把最后一口蛋吃完,放下筷子。抬头看我。锁骨上那颗小钻闪了一下。"我们先去看戒指。"她说。"好。"她放下筷子,拿起手机给王冰冰发了条消息。王冰冰秒回了三个感叹号和一段语音,大意是"你们要结婚了?",然后说珠宝店她来约,她认识淮海中路一家店的店长。安娜回了两个字:"尽快。"王冰冰说那就大后天下午,她正好上午有空可以把店长的关系疏通好。安娜抬头看我。"大后天下午。""好。"我把杯子放下。"复查单快到期了。上次医生说的,一个月。""嗯。"安娜把碗收进厨房,声音从门缝传出来,"大后天上午先去华山医院,下午看戒指,时间刚好。""你知道时间。""我记着。"她端着洗好的碗走出来,擦干手,"诊断报告和复查单都收在电视柜抽屉里。"我看着她。"好。"三天后上午,我们先去了华山医院。还是那个泌尿外科。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和上次一样,候诊区坐了几个中年男人,有人把病历本卷在手里,有人低头看手机。安娜坐在我旁边,病历本放在膝盖上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针织衫,木质发箍把头发盘起来,看起来和任何一次陪人来医院的人没有区别。她全程没说话,但病历本一直放在膝盖上,没有收进包里。叫到号。我站起来,她也跟着站起来。诊室里还是那位医生。他翻了一遍病历,抬头看我:"激素和B超上次都正常。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""好了。""怎么好的?"我张了张嘴。安娜先开口了:"按您的方案来的。作息、饮食都调整了。"医生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他开了张复查单,让我去抽血查一次激素。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里。她把病历本合上,放在膝盖上。"你刚才为什么抢着说。""你打算怎么答。"我想了一下。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答。总不能说"她编了个假出轨的故事刺激我"——那等于把她花了一整晚讲完的谎,在医生面前再拆一遍。她看着我,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。"医生只需要知道结果。过程是我们自己的。"我看着她。她连这个都替我挡了。她总是替我把话说圆,就像她替我设计那场治疗一样。诊室走廊里没有人会想到,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女人,把一个假出轨的故事讲成了一场治疗。报告出来,指标全部正常。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下:恢复良好。建议保持。走出诊室,她把病历本从我手里拿过去,翻到最后一页,看了那行字两秒。然后合上,递还给我。"现在可以去买戒指了。"她说。下午,我开车,安娜坐副驾。淮海中路两旁的法国梧桐落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干在冬日阳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。珠宝店开在两列梧桐树荫中间,店面不大,橱窗里只摆了几枚戒指,冷白灯光打在铂金戒圈上。王冰冰已经站在门口了。碎花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短款羽绒服,栗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。她看到我们的车就开始挥手,动作大得像在路边指挥交通。高雅婷站在她旁边,米色高领毛衣,深蓝阔腿裤,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点,刚到肩膀。她看到我们时点了一下头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,转过去跟安娜说话。"外面冷。"安娜下车时说。"还好。"高雅婷说。两个字,平稳的。她把那段距离收回了她自己那边。不提。不问。不主动。四个人进了店。暖气很足。王冰冰一进门就把包搁在柜台上,拉着安娜直奔最里面的展柜。"你看这对!铂金的,圈形偏窄,你手指长戴窄圈好看。还有这对,这个是玫瑰金,但我觉得玫瑰金不衬你肤色,你皮肤白,铂金更亮。"她的语速一如既往地快,中间没有逗号。导购被她催得从柜台下面又拿出三盘戒指,一字排开在玻璃台面上。安娜站在柜台前面,左手撑着台面,右手指尖在一排戒指上慢慢移过去,没有碰。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每一枚戒指上停了同样的时长。不急,不跳,每一枚都看全。"这枚。"她指向最左边那枚。最简单的铂金圈,没有任何镶嵌,戒面是哑光的,只在边缘有一道细亮的切线。"试试。"王冰冰已经把戒指从托盘里拿出来了。安娜接过戒指,套在左手无名指上。戒圈刚好卡在指节下方,不紧不松。哑光铂金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泛着一层安静的冷光,和锁骨上那颗小钻在同一色温里。她把手指伸直,转了一下,看侧面的切线。然后她抬头看我。镜片后的眼睛在问。"好看。"我说。"就这枚?"王冰冰凑过来看她的手指,"你不试试别的?那对玫瑰金的——""就这枚。"安娜说。王冰冰张了一下嘴,又闭上了。她知道安娜说完"就这枚"之后不会再试第二枚。选了就是选了。接下来选我的。安娜替我挑了一枚同款的铂金圈,宽一点,同样的哑光面加细亮切线。我戴上。两枚戒指并排放在玻璃台面上,一大一小,同一款,同一色。安娜低头看了片刻,然后把她那枚拿起来重新戴回无名指上。没有摘下来。"帮我们包起来。"我对导购说。安娜说:"他的那枚包。我的戴着走。"王冰冰在边上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高雅婷。"你看他们两个,买戒指跟买菜一样。我都准备好了一整套讨价还价的话术,一句没用上。""他们不需要。"高雅婷说。还是两个字一顿。然后她转身看向橱窗外面。梧桐树枝在风里晃。一月的阳光很薄,透过玻璃打在她侧脸上。出了珠宝店,王冰冰说她要回店里,下午有个老顾客预约了做脚甲。高雅婷说晚上有航班,得先回去准备。两人在路口分开。王冰冰走之前抱了一下安娜,抱的时间不长,松开时在安娜耳边说了句什么,我没听清。安娜嘴角动了动,没回话。高雅婷站在几步外,等王冰冰过来。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。我开车,安娜坐副驾。她左手搭在膝盖上,无名指上的铂金圈在午后日光下泛着安静的冷光。她把手指微微张开,看了一会儿那枚戒指。然后翻过手,掌心朝上,放在中央扶手箱上。我伸右手握住。铂金圈是凉的,她的手指是热的。车窗外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,阳光从枝条间隙里洒进来,在仪表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晚上她先洗了澡。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。床头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圈把整张床浸在一层蜂蜜色的光里。她穿了那件浅灰色棉质睡裙,圆领,袖子到肘弯。但今天她没有靠在床头看书。她坐在床沿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看着我走进来。无名指上的铂金圈在暖光下闪了一下。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。她转过来,把手放在我心口,按了一下。然后她的手指从心口往下滑,滑过胸骨,滑过肚脐,停在小腹上。她抬头看我。眼睛和平时一样安静,但她耳根有一层浅粉色正在蔓延。"以后都不戴套了。"